【龙嘎】百忧解
阿云嘎最近思考的问题是这算不算一种平淡期——他们在搞上以前是好朋友,人到三十忽然搞上这也算半老房子着火,很是激情了一阵,膝盖碰一碰就天雷勾地火似地烧个没完,哪哪儿都做过,碰上时间紧也能手伸进裤裆里互相打一发。
但现在又好像有点回到那种太熟了太熟了的状态,工作都忙,其实很累,能睡到一张床上都不简单了,有的时候时间不巧,不是郑云龙睡了就是阿云嘎睡了,然后摸来摸去似乎也有点像左手摸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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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云嘎最近思考的问题是这算不算一种平淡期——他们在搞上以前是好朋友,人到三十忽然搞上这也算半老房子着火,很是激情了一阵,膝盖碰一碰就天雷勾地火似地烧个没完,哪哪儿都做过,碰上时间紧也能手伸进裤裆里互相打一发。
但现在又好像有点回到那种太熟了太熟了的状态,工作都忙,其实很累,能睡到一张床上都不简单了,有的时候时间不巧,不是郑云龙睡了就是阿云嘎睡了,然后摸来摸去似乎也有点像左手摸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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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告:雙性,孕期,潮吹,一點產奶提及,用詞低俗,高泥,雷,OOC,還很短。 洗粉用不做人文學。 我G@Roseanne 要看的,就給她摸了一發。 此外: 不准跟我糾結子宮是頂不開的這種事,身為超級大變態我比你清楚。 這就是性癖,跟觸手產卵是我性癖一樣,觸手產卵現實中能辦到嗎?不能,但我還是喜歡。所以...
Rimming警告,脏乱差OOC阿云嘎特別烦郑云龙喝酒。郑云龙酒量好,青岛汉子能喝,可问题是这人喝了三四分就能对着阿云嘎撒疯,到了七八分能把他折腾得下不来床。总叫阿云嘎恨得不得了,上大学那阵郑云龙没这么难搞定,阿云嘎拉下了脸肯听话;可两人现在做了多久情人,郑云龙自然把他弱点在哪儿都摸得一清二楚。郑云...
先看甩棍老师的新图再来食用,给她写的,甩棍老师真是天才阿云嘎从浴缸里爬起身,猫脚浴缸旁铺着矩形地垫,黑白花色,带流苏,踏上去没有一丝声音,柔软至极;浴室整体是白色调,有面典雅的镶金边圆镜。他随手拾起浴缸旁矮架上的毛巾擦身,又换上酒红色睡衣,手指摸上下摆只随意扣了最下三颗扣子,裤子直接让他忽视——反正...
随手写写郑云龙醒来的时候,阿云嘎坐在窗边朝外看。天还没黑,晚霞是紫红色的,阿云嘎搬了椅子,一脚曲在椅面上,手臂抱着膝盖。房间还是那个房间,郑云龙从小到大活了十七年的房间,和阿云嘎一起消磨了大半时光的房间,只是在光线之下,一切都显得有些陌生。阿云嘎知道他醒来了,郑云龙知道他知道这一点,只是阿云嘎没有说...
还没有肉,下章才有,双性泥雷喊姐姐,就是老一套整座皇城里空空荡荡,灯都没点上几盏,囍字红纸旧得发白,只有硬撑出来的喜气,比戏台子上的景更假。要说今儿是年轻皇帝的大婚,恐怕没人敢信。可这些郑云龙不在意。现今的世道,皇族已经没落,空剩一副架子,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命运;今天大婚,郑云龙满心只有荒凉...
搞搞海哥,嘿嘿嘿,黑皮好吃这里人们说起纳木海,向来只有夸的。草原上的汉子,伟岸丈夫,黝黑精实又正气,性子寡言,却是沉稳刚健。陈中行想,他们肯定没见过他骑着鸡巴的时候。 他给下放到这里来,跟着纳木海住,两个男人一个蒙古包也没有什么不方便;只是纳木海话少,陈中行也不是多口舌的人,两人一直不咸不淡处着。能...